曹猛微微一拱手,“师傅,那我便先走了。”
说完,他快速下了屋脊,消失在夜幕当中。
看到曹猛越行越远,陆丰年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…………
时间缓缓过去,夜色越来越深沉。
怡香楼那边,人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热闹。
亥初时分,怡香楼的春字号房,终于亮起了灯火。
有粗使婆子动作麻利地将房间四处整理了一番,并在桌上准备了丰盛的菜肴和美酒。
等了差不多一刻钟,一位身材枯瘦的老者快步进到了房间,在屋内四处检查了一番,还将头探出窗外,左看右看。
随后又退出了房间,守在门口。
陆丰年判断,这位老者,应该就是余清德身边的后天武者。
很快,一位大腹便便、满面油光的中年男子,在两位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子的搀扶下,走进了春字号房,正是余清德。
而方才进屋的枯瘦老者,又跟着进了屋,低头垂首,站在了余清德的身后。
余清德进到房间,大马金刀地坐到桌前,并将两位女子拉到身边,左搂右抱,又摸又啃,上下其手,全然不顾及身后的枯瘦老者。
一时间,春字号房内,余清德放荡的笑声,两位女子的娇笑声,交织在一起,不绝于耳……
陆丰年趴在屋脊之上,静静地等待着。
一阵调笑之后,两位女子当中,一人在一旁倒酒伺候,另外一人,去到了桌前,身披薄衫,边唱边舞。
余清德眼皮发红,眼神迷离。
枯瘦老者的警惕性也明显降低,目光时不时落在那位跳舞的女子身上。
时近亥时,春字号房的气氛已经达到了顶点,余清德已经完全被酒精给麻醉,就要当着枯瘦老者的面,行那苟且之事。
枯瘦老者对于此种状况已经见惯不怪,只是退到了房门口,将头低了几分,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