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兴旺讪讪一笑,“让百户大人笑话了,晚上起夜的时候,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方贵把江兴旺上下打量了一番,挥了挥手,“去吧,以后小心一些。
马上就要到前线,你却把自己给弄伤了。
若是现在就与大周人开战,你这条命还能保得住?”
江兴旺嘿嘿一笑,“百户大人放心,我的伤势没什么大碍,已经用上了军中的特效药,用不了几天就会痊愈。”
说完,他朝着方贵一哈腰,就要退出房间。
想想又觉得不妥当,又朝着陆丰年一哈腰,这才退去。
方贵转头看向了陆丰年,“他身上的伤势,是你弄的?”
陆丰年把嘴一撇,“你方才没听到?是他自己摔的。”
方贵低笑一声,“他这一身伤,没有人帮忙,自己可摔不出来。
方才,他看你的眼神,就像看洪水猛兽一般,而且,这批新兵里头,除了你,好像没有人能把他打成这样。”
陆丰年索性不再解释,“好吧,你猜对了,人是我打的。”
方贵稍作思索,“动手可以,可别弄出人命来。
同时,马上就要到石羊关,把人弄伤弄残,也不太好。”
陆丰年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……
出了方贵的院子,陆丰年去到了村子正中央,一个纵身跳上了一堵院墙,高声喊道:“都给老子听好了,所有当兵的,都给老子滚回营地睡觉!
三十息之后,谁还敢在外边逗留,后果自负!”
声音滚滚如雷,响彻整个村子。
正在四处劫掠骚扰的新兵们先是一愣,继而把陆丰年的话当成了耳边风,继续胡作非为。
而且,还有人直接回怼,“哪来的撮鸟,还真把自己当成一根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