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没有退走,而是隐藏在城外,继续等待。
不知道等了多久,差不多天快亮的时候,石阳关的关门再次打开,一支装备精良的步军迈着整齐的步伐,从城门洞里开了出来,人数过千。
同时,在这支部队的前方,陆丰年看到了那位年轻人,他正快步而行,在前头引路。
看到这番场景,陆丰年心中的石头落了地,随之转身,快速向着望月山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天完全放亮的时候,陆丰年回到了烽燧,肩上扛着一头灰背狼。
看到陆丰年回转,正在警戒值守的张小山连忙用刀背敲了敲脚下的地砖,高声道:“都醒醒,伍长回来了!”
陆丰年以往出去的时候,最迟不超过两个时辰,就会回来。
但昨天晚间,他天刚擦黑的时候就出去了,到现在才回来。
张小山、杨大树和卢阳担心了大半宿。
与大周探子一战,陆丰年的箭术和实力折服了三人。
他们很清楚,只要陆丰年镇守在烽燧之中,他们的安全就有保障,而且,还能附带捞点军功,比如卢阳。
因此,他们现在是真心担心陆丰年的安全,生怕陆丰年一去不返。
听到张小山的声音,连刚刚睡下没多久的杨大树都立马翻身而起,披着蓑衣,和卢阳急急从烽燧上下来,热络殷勤地帮陆丰年将肩上的灰背狼给取了下来,送进了厨房。
“伍长,这大下雨天的,天黑路滑,你就不要出去打猎了,等雨停了,再去不迟。”卢阳满脸谄笑。
杨大年也跟着说道:“伍长,咱们的存粮还够,您不用这么辛苦。”
陆丰年折腾了一晚上,有些疲倦,打了个哈欠,挥一挥手,“我先去补个觉,这只狼你们来处理。
狼肉腥臊极重,处理的时候要注意,一定要先把血放尽,血放不干净,腥臭味去不掉。
剖开腹腔的时候,一定要小心,整套肠子、胃囊必须完整摘除,不能割破,肠胃一破,污秽一沾染,整块肉就废了。
心肝脾肺肾,胃、肠直接丢掉,不能要。
腔体用干净干草擦拭,不能用太多的水冲洗,血水污水渗进肉里,腥味会更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