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兵大人此番让我过来,还想要让你们给一个交代呢。
若不是我们镇西军镇守烽燧,你们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到西门峡?
自己行动不慎,让山民发现了踪迹,却倒打一耙,反咬一口,哪里有这样的道理?”
说到此处,他稍稍一顿,“总兵大人还心想着你们能成事,提前将营地迁去了城中高处。
谁料想,西门峡没被掘开,你们却是全军覆没。
如今,赵北望已经对总兵大人有所怀疑,正在秘密调查镇西军突然搬迁营地的事情。
尽管他调查不出什么东西,但是,赵北旺心中对总兵大人已经生出了疑心,必然会有提防。
以后,总兵大人行事就不像以前那么方便了。”
徐破山双目一眯,“我们的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,行事向来万分小心,怎么可能被区区山民给发现?”
万松跟了一句,“事实如此,还用得着辩解?”
徐破山冷哼一声,“我们的人不可能出错,只有可能是你们行动不周,露出了什么风声!”
万松针锋相对,“自己没能成事,却把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,这就是你们大周探马营的作风?”
“放肆!”
徐破山怒喝一声。
他身后的十几名护卫以及十位探子,立马齐刷刷地拔出了腰间的弯刀,只要他一声令下,立马就会对万松等人发动攻击。
万松背后,二十多位斗篷人也是同样的反应,第一时间拔出了腰间的兵刃。
两方人马对峙在一起,皆是怒目相向,杀气腾腾。
陆丰年心中想着:杀吧,痛痛快快地杀一场,然后,我来收割你们的人头。
只不过,令他失望的是,双方对峙了约莫十息的时间,徐破山把手一挥。
他的一干属下们纷纷收起了弯刀,往后退出两步。
万松也随即摆了摆手,让属下们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