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,陆丰年会要求将场地再画大一些。
清了清嗓子,他跟了一句,“你可得考虑清楚,输了,可不准找借口。”
陆丰年眼皮微抬,“要动手,赶紧的,打完我还有事情呢。”
熊七重重地哼了一声,“这可是你说的,等下别后悔!”
陆丰年把嘴一撇,“磨磨唧唧,赶紧动手吧!”
熊七大喝一声,“看打!”
话音落下,他双腿往后一蹬,倒提着宣花斧,极速朝着陆丰年冲了过去。
显然,他这是要趁着陆丰年没有开弓射击之前,尽量地拉近距离。
只不过,令他意外的是,他急速靠近,陆丰年却是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。
执弓的手垂在身侧,静静地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看到他这副模样,不单单熊七惊讶,卢阳、张小山、杨大树以及熊七的三位属下,也是疑惑不解,不知道陆丰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熊七的速度很快,几个呼吸间,就跑出了七八丈的距离,离着陆丰年仅剩十丈不到。
就在这个时候,陆丰年突然动了,长弓瞬间竖到了身前,右手急速拔箭。
搭箭,拉弦,开弓,一气呵成。
动作极快,其他人只能看到一串残影。
几乎同时,只听嗖的一声,铁箭应声而出,朝着熊七激射而去。
弓箭手害怕被人近身,但同时,近距离射出的弓箭,更具杀伤力。
熊七不敢怠慢,在陆丰年射出箭矢的刹那,他第一时间将宣花斧横挡在身前。
叮的一声,蒲扇大的斧面直接挡住了铁箭的进攻。
铁箭在斧面上,扎出一蓬刺眼的火花,而后反弹的回去,跌落在地上。
熊七果真了得,他的身形几乎没有半分的迟滞,继续向着陆丰年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