烽燧被袭击之后,去视察望月山的,是你的百夫长万松。
这两件事情加在一起,由不得人不怀疑。”
陆丰年想了想,“余大哥,如果真是巧合呢?”
余四海接了一句,“你来石羊关只有一个多月,对一些事情并不知晓。
石羊关原本是由镇西军镇守,与大周人开战之时,石羊关附近的州城紧急派兵增援过来,所有的部队,皆由镇西军总兵刘振廷节制。
只不过,随着战局的发展,越来越多的军队去到石羊关,皇朝便将赵帅派来了石羊关,取代了刘振廷的位置。
因为此事,刘振廷的心里头一直有疙瘩,对于赵帅的命令,总是敷衍应付。
而镇西军在石羊关之中,乃是主力。
刘振廷阳奉阴违,我们的战力自然大打折扣。
石羊关迟迟打不开局面,这便是重要原因之一。”
陆丰年咽了咽口水,“余大哥,赵帅是在怀疑刘总兵?”
余四海重重一点头,“陆兄弟,这可是绝密,我因为信任你,才告诉你,你可千万不要外传,对于任何人都不要外传!”
陆丰年面现苦色,“余大哥,你就不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我。
我只是一个小喽啰,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。你把它告诉我,对我可没任何的好处,只有天大的麻烦。
上头的大人物们随便伸出个小指头,就能够捏死我。”
说到这里,他朝着余四海连连拱手,“余大哥,这件事情,我就当没听到,你也就当从来没跟我说过。
咱们点到为止,接着喝酒。”
余四海哈哈一笑,“陆兄弟,我把这些事情告诉你,也可以是说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。
事情都已经听了去,你现在装作没听见,那就是自欺欺人。
而且,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,可是有想法的。”
陆丰年面现疑惑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