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丰年点了点头,“你跟我说说,他都擅长什么手段……”
熊七在陆丰年的营帐中待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间,才缓缓离去。
片刻之后,卢阳进到了营帐之中。
“什长,您找我?”卢阳态度恭敬。
陆丰年低声道:“这段时间,你的交际工作,做得怎么样了?”
卢阳连忙将自己这些天所做的事情,一五一十,详细汇报。
陆丰年点了点头,“做得还不错。”
卢阳面露喜色,“多谢什长夸奖。”
继而,他的脸上现出了为难之色,欲言又止。
陆丰年眼皮微抬,“吞吞吐吐地做什么,有什么,便说什么。”
卢阳咽了咽口水,“什长,我这些天请人吃吃喝喝,当然,别人也请我吃吃喝喝,银子花得差不多了……”
陆丰年嘴角微翘,“今天喊你过来,就是有一个赚银子的大好机会。”
听到这番话,卢阳眼睛一亮,“什么机会?”
陆丰年清了清嗓子,“要不了多久,我就会和第一营的百夫长刁子林打上一场。”
“你要和刁子林打?”
卢阳忍不住惊呼出声,面露畏惧之色。
第三营之中,在刁子林手里吃过亏的人不少,卢阳便是其中一个。
故而,谈刁色变。
稍稍稳住心神,他连忙说道:“什长,这一仗,你万万不能打。
刁子林在咱们镇西军当中,论个人武力,可以排到前茅。
而且,这人下手黑得很,和他动过手的人,十有八九都要落个重伤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