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干什么的?”
守在门口的高瘦军士头目往前迈出一大步,挡在了陆丰年的身前。
陆丰年取出青色令牌,低声回应,“我乃镇西军第三营什长陆丰年,奉命调查流银司失窃之事。”
高瘦头目瞥了陆丰年一眼,嘀咕道:“天天有人过来查,流银司内外都不知道被查了多少遍,又查出什么来了?”
陆丰年微微一笑,“我刚接到任务,这里是事发地,肯定要过来查看一番。”
高瘦头目嗤笑一声,“帅府给的时间即将结束,这个时候才接受任务,恐怕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,凑个数而已,你倒是当起了真……”
陆丰年将手中的青色令牌高高举起,“赶紧放行,莫要耽误我的时间!”
高瘦头目眉头一皱,稍作犹豫,轻哼一声,挥了挥手,命令部下将门打开,并让到了一边。
陆丰年朝着高瘦头目微微一拱手,“多谢!”
继而带着熊七和卢阳等人,大踏步走进了流银司。
和其他人一样,先以府库为中心,在流银司内四处检查、搜寻。
高瘦头目说得没错,流银司已经不知道被翻了多少遍,即便有什么痕迹,也早被人给破坏殆尽,哪里能查得出什么?
陆丰年带着熊七、卢阳等人在流银司内足足摸了两个半时辰,一无所获。
于是,他便带着一干属下,先行退出了流银司。
高瘦头目看到陆丰年从流银司内出来,挖苦了一句,“说了白费力气,你还不相信,现在信了吧?”
陆丰年报以一笑,又命令熊七、卢阳等人,以流银司为中心,朝着四面八方搜索而去。
高瘦头目见状,摇头骂道:“犟疙瘩一个,死脑筋!”
……
接下来的时间,陆丰年带着熊七、卢阳等人,几乎将流银街翻了个遍。
所有的商铺都进去检查了一番,并尽可能地找到当晚流银司失窃时在流银街的人,一一问询。
而且,即便到了晚间,他也没有让熊七、卢阳等人回去,而是自掏腰包,在流银街的客栈里给他们订了房,休息好之后接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