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长,除了战马之外,还有没有其他奖励?”
陆丰年回了一句,“总兵大人说,本打算将我提拔为百夫长。
但考虑到,我加入镇西军的时间太短,又刚刚当上什长。
若是这么快便提拔为百夫长,怕镇西军的其他将领不服,同时也担心我的资历浅、经验不足。”
卢阳当即皱起了眉头,“这不是扯吗?
流银司对咱们镇西军的重要性,谁都清楚。
你立下了如此大功,莫说给一个百夫长,就算是给一个千夫长,那也说得过去。
咱们镇西军那么多的人,查了半个多月,没查到半分的头绪。
什长一出马,三天不到,就找到了银票。
如此能力,如此功绩,谁敢不服?
资历浅?经验不足?
这都是托辞,这都是借口……”
“住口!”
陆丰年冷声将卢阳打断,“这番话,不管是在外面,还是在我们什里,我都不想再听到!”
卢阳看到陆丰年双目如刀,吓得把脖子一缩,连忙沉声保证,“什长,你放心,我以后绝不会再说半个字。”
陆丰年将目光投向了熊七等人,“这番话对你们也是同样的,如果想要把肩上吃饭的家伙保住,就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熊七等人心里头也有同样的想法,但看到陆丰年表情严肃,便先后点下了头颅。
……
翌日,镇西军第三营有了人事变动。
万松由百夫长晋为千夫长,石勇则由什长晋升为百夫长,陆丰年等什长听从他的指挥。
消息一传开,卢阳、熊七等人,一个个义愤填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