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跟了他这么些时间。
他的脾气,我多少摸清了一些。
咱们几个人的命,对他而言,不值一提。
只要咱们几个能对他有作用,他是不会轻易杀掉咱们的。
我们老老实实地替他做事,不但能够把小命保住,还能够跟着吃肉喝汤。”
杨大树挠了挠头,“当初,我们跟着董博的时候,你也是这么跟我们说的呢。”
卢阳顿时红了脸,“我那个时候被猪油蒙了心,瞎了眼。
你现在看看我的眼睛,亮闪闪的,绝对没有看错陆丰年。”
杨大树还真凑了过去,直愣愣地盯着卢阳的双眼,三息之后,嘀咕了一句,
“我没有看到亮闪闪,只看到两坨眼屎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突然哎呦一声,滚落在地。
卢阳收起右脚,轻骂了一句,“亏你年纪最大,眼皮子这么浅,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。”
…………
陆丰年跟着万松,从左边第一座烽燧挨个巡视下去,一直巡视到第十座烽燧。
前后花了大半天的时间。
每一座烽燧停留的时间其实并不长,功夫都花在了路上。
除开熊七之外,其他镇守烽燧的镇西军军士们见到陆丰年跟在万松的身后。
既是疑惑,又有些羡慕,当然,免不了还有一些人会偷偷地酸上两句。
巡视完毕,陆丰年并未立马回烽子,而是将万松送到了望月山的山脚下。
此际,天已经开始发昏。
万松挥退一众亲兵,把陆丰年拉到了身边,低声道:“陆什长,今天跟随我巡视烽燧,感觉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