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丰年回应道:“我们大庆的普通士兵,一个月一钱银。”
听到这里,八十多位新兵哄堂大笑:
“一钱银?连给老子喝顿酒都不够。”
“这么一点银子,还想着老子拼命,想什么好事呢?”
“真他娘的抠搜,一个月一钱银,打发叫花子呢!”
……
陆丰年表情不变,待到这些人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,接着说道:
“你们如果嫌月俸少,军队里边还有其他大把赚银子的机会,一个普通的大周兵,一颗人头是二两赏银。
大周探子人头比较值钱,一颗四两。
你们若是有本事,何愁赚不到银子?”
场面稍微静了下来,继而,有人大喊出声:
“仗打了这么多年,咱们大庆这边若是没石羊关挡着,早就输了。
战场之上,咱们大庆根本就打不过大周。
让我们去割大周兵的人头?骗我们去送死呢!”
随之,又有人附和道:
“我说你们怎么这么好心,把我们从大牢里捞出来,原来是想让我们去战场上当炮灰,去送死!”
“想得倒美!老子们的命不是命了?兵可以当,上前线打仗?门都没有!”
……
陆丰年高声冷笑,“先前看你们一个个下巴朝天的模样,我还以为你们是什么英雄好汉呢。
原来不过是一群孬种,听到要去杀大周兵,就全成了怂包软蛋!”
听到这番话,八十多位新兵俱是面现怒容,一个个眼神不善地盯着陆丰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