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丰年一把勾住他的肩膀,将他扶了起来,并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,缓步走出墙角。
王铁柱连忙说道:“陆大哥,你要带我去哪里?碗,把我的碗拿上……”
啪的一声!
陆丰年一脚将地上的破碗给踩得粉碎。
王铁柱急急说道:“陆大哥,这只碗是我好不容易……”
陆丰年低着头,沉声回了一句,“少废话!”
王铁柱对陆丰年一向敬畏,察觉到陆丰年的心情有些不太好,立马闭上了嘴巴,任由陆丰年搀扶而走。
片刻之后,陆丰年将王铁柱搀扶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馆之前。
因为王铁柱身上太脏太臭,医馆柜台后面的一位身形肥胖的白须老者,第一时间向身前的学徒使了一个眼色。
学徒会意,不等陆丰年和王铁柱进门,便捏着鼻子挡在了他们的身前,不想让他们进入。
陆丰年从怀里取出一两碎银,朝着学徒扔了过去,“我给双倍诊金!”
学徒明显有些犹豫。
这个时候,柜台后边的老者低骂了一声,“干什么呢?为师平日里怎么教你的?医者仁心,咱们医治病人,不分贫富贵贱,赶紧将两位客人请进来!”
陆丰年将王铁柱扶进了医馆的后堂,送到了一张靠背椅上,对着跟过来的肥胖老者说了一句,“赶紧看看他的腿。”
老者为了双倍的诊金,忍着恶臭,稍稍掰开王铁柱腿上的伤口,继而说道:“幸好来得早,若是再晚来几天,这条腿恐怕就保不住了。
不过,他的伤情拖得实在太久,想要自愈,需要不短的时间。
每天都要精心料理,这前前后后下来,可需要不少的银子……”
陆丰年把手一挥,“双倍诊金,我一分都不会少,赶紧给他治。”
肥胖老者赔了个笑脸,“客官,莫说双倍诊金了,即便是正常收费,您这一两银子也不够。”
听到这番话,王铁柱急声道:“陆大哥,你别听他的,他就是危言耸听,想讹钱。
我先前在家里的时候,有个什么磕磕绊绊,从来没有花钱治疗过,自己就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