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丰年面现浅笑,“你有这个想法,我很高兴。
赶紧把伤养好,等伤好之后,我教你一门武道功法。”
“武道功法?”
王铁柱面现惊喜之色,“是能够成为后天武者的武道功法?”
陆丰年点了点头,“你不要高兴得太早,功法传给你,你不一定就能够修炼成功。”
王铁柱回应道:“大人能给我这个机会,已经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能不能修炼成功,这都是我的命数。
大人,从今天开始,我王铁柱这条命就是你的了。
你即便是让我去死,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……”
陆丰年翻了个白眼,“我费心费力地给你治伤,还将你的军籍转到镇西军,却让你去死,我闲得蛋疼?”
王铁柱嘿嘿一笑,“那我换个说法,大人说往东,我绝对不会往西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陆丰年很少离开营地,除了射箭,就是修炼破军刀法。
眼瞅着就要到月底,万松终于有了动静,派了亲兵过来,让陆丰年晚间过去吃饭。
陆丰年猜测,肯定是大周那边有消息了。
晚间戌中时分,陆丰年赴约来到了万松的居所。
客厅的桌子之上,摆满了酒肉,但却只有两个客人,燕三和陆丰年。
甚至,万松将自己的亲兵以及服侍的仆役都给支了出去。
看到这番架势,陆丰年肯定,今天过来肯定是商议大周的事情。
果然,几杯酒下肚,万松便直切正题,“今天将两位叫过来,是因为,徐破山传信过来了,要求我们明天晚间过望月山,与他接头。”
燕三神色不动,显然早已经知道了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