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丰年双目微眯,聚焦在祝远的身上,“用刀?”
祝远没有说话,缓缓取下了背上的阔刀。
李承乾、徐破山立马带着人退到了远处。
万松、燕三也是同样的动作,带着一干大庆军士,快步往后退去,给陆丰年和祝远让出了足够的空间。
阔刀被祝远缓缓抽出,双面开刃,刀刃在月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寒光。
“陆丰年,你对先锋大人不敬,方才更是亵渎我家师妹,罪不可赦。
在用这把刀砍下你的人头之前,我会先挖掉你的眼睛。”祝远低低出声。
声音很轻,很冷,带着彻骨的寒意和杀气。
陆丰年静静地站在原地,嘴角微翘,“亵渎这个词,用得并不正确,应该叫欣赏。
女人被男人欣赏,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、自傲的事情。”
说到这里,他故意提高了音量,“再说了,秦飞霜只是你的师妹,不是你的妻子,不是你的道侣,我看两眼,关你屁事。
狗拿耗子!”
此话一出,祝远明显脸皮发红。
陆丰年扫了一眼站在远处的秦飞霜,却是发现,秦飞霜对自己与祝远之间的对话无动于衷。
仿佛,这件事情与她没有半分的关联。
看到他这般反应,陆丰年立马做出了判断。
祝远心里头有秦飞霜,可惜,秦飞霜却看不上他。
典型的单相思,自作多情。
“找死!”
祝远暴喝一声,身形急掠而出,一个呼吸间就来到了陆丰年的面前,半尺宽的阔刀在暗夜里带出一道寒光,狠狠地向着陆丰年的脖颈劈去。
陆丰年稍稍退后两步,瞬间拔出了腰间的弯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