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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去大营门口查探的亲兵回来了。
告知陆丰年,差不多戌时的时候,杜婉婷便离去了。
王铁柱跟在陆丰年的后面,犹豫了半晌,终究开了口,“大人,我知道你不是铁石心肠之人。
这个女子肯定是遇上了极大的难事,才会在大营门口守一天。
大人,您就真不打算帮帮她?”
陆丰年微抬眼皮,直直地盯着王铁柱,“我问你,我一个百夫长,在镇西军算不算大官?”
王铁柱稍作犹豫,摇头道:“百夫长算官,却算不得大官,放在镇西军里头,只能是基层武官。”
陆丰年跟了一句,“我在镇西军都只是一个基层的武官,放在石羊关里头,那就是一个芝麻绿豆官。
哪有余力去帮别人?
再说了,我与那位女子,只不过是见了一面而已,算得上萍水相逢。
没有任何义务和责任去帮她。”
王铁柱张了张嘴,正准备说话。
陆丰年摆了摆手,“王铁柱,你别看我现在是个百户长。但若是真的来了大危险,连自保都做不到。
咱们现在要做的,是赶紧提升自己的能力和地位,少去悲天悯人,给自己招惹麻烦。
一不小心,可能会把自己的小命给葬送了。”
王铁柱沉默了下来,不再说话。
……
翌日,上午的时候。
陆丰年修炼完箭术和刀法,稍稍想了想,出了营地,去到了镇西军大营的大门口。
看到杜婉婷并没有再出现,心中稍稍松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