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四海连连摇头,没有了。”
陆丰年明显有些不信,“真没有了?”
余四海沉声保证,“肯定是没有了,就这么些了。”
陆丰年跟了一句,“之前,石羊关有没有暗卫被调去过王都?”
余四海快速回应,“调去王都,那可就是一步登天,哪有那么容易?
我在石羊关待了这么久,还没有见过一位暗卫被调去过王都呢。”
陆丰年又问道:“咱们石羊关,现在一共有多少名暗卫?”
余四海竖起了一根手指。
陆丰年眨了眨眼睛,“就我一个?”
余四海嘿嘿一笑,点了点头。
陆丰年咽了咽口水,“之前的那些暗卫呢?”
余四海又笑了笑,“你是我们石羊关帅府新兵营成立以来的第一位暗卫。”
陆丰年感觉自己掉入了一个大坑,“这么长时间了,你们就招不到一位暗卫?”
余四海尴尬地咳嗽一声,“不是招不到,是,压根就没去招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陆丰年面现疑惑之色。
余四海说道:“你这么聪明,这个原因难道想不到?”
陆丰年没有说话,只是紧锁着眉头。
余四海喝下一杯酒,“暗卫主要归暗卫统领管,咱们费心巴力地去招募,结果却帮别人招人了,谁愿意干?
如果不是王爷下达了硬性指标,你也不会成为们石羊关帅府亲兵营的暗卫。”
陆丰年气笑了,“合着,你们把我招进来,只是为了完成任务,凑个数?”
余四海嘿嘿一笑,“你当时不是觉得,心里没有安全感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