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丰年跟了一句,“余大哥只要帮我解决了那一对夫妇的问题就行,剩下的事情,我自己来处理。”
余四海提醒了一句,“陆兄弟,你暗卫的身份,赵帅是不知道的。
你若是和赵帅起了冲突,咱们帅府亲兵营也不方便替你出面。”
陆丰年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问了一句,“余大哥,你预估,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将杜婉婷的丈夫从大牢里捞出来?”
余四海低声道:“若是抓点紧的话,今天晚间,我就能够让他回家。”
陆丰年想了想,“不用太急,如果可能,请余大哥明天晚间戌时的时候,再去将他捞出来。”
余四海面露疑惑之色,“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?”
陆丰年轻声道:“到了那个时候,我才能知道,到底是不是黑风军在背后捣鬼。”
余四海跟了一句,“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
陆丰年摇了摇头,“余大哥能够帮我将杜婉婷的丈夫捞出来,就够了。
剩下的事情,让我来处理。”
余四海提醒了一句,“陆兄弟,现在是咱们石羊关的紧要时候,该忍让的时候,稍稍忍让一些,切莫冲动。
若是有需要,你随时来找我。
只要能够帮得上的,我肯定不会有半分的推辞。”
陆丰年举起了酒杯,“多谢余大哥!”
余四海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在咱们石羊关,能让赵帅忌惮的人有两个,而且都在你们镇西军。
刘振廷当然算一个,另外一个,是镇西军第一营游击将军刁子龙。”
陆丰年的反应很快,连忙问道:“余大哥的意思……”
余四海把手一挥,笑道:“我可什么都没说,来,接着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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