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两声闷哼响起,二零七号房间便没了动静。
很快,陆丰年便从二零七号房间走了出来。
快速去到了通往一楼的楼梯口,并快速招手。
随之,一队军士动作迅捷地登上了二楼。
一个个内穿制式鸳鸯战袄,外罩青布罩甲,窄袖,头戴布幞巾。
手拿短木棍,腰配一把短刀。
后背斜挎一面黑色小布旗,上面写着一个“巡”字。
这些人乃是石羊关的逻卒,最主要的职责,就是阻止并惩罚军队士兵扰乱、侵害百姓。
为首的头目,是一位脸色微微有些发黄的中年男子,见到陆丰年,他轻轻点了点头,而后领着一干属下直奔二零八号房。
陆丰年跟在了他们的身后。
很快,黄脸汉子走在最前头,来到二零八号房的近前,便压低脚步,并示意后面的人停下。
随后,他轻手轻脚地来到了二零八的房门前,侧耳倾听。
……
屋内,门后,杜婉婷表情慌乱、眼神畏惧。
屋内的床榻上,坐着一位身材矮小,长着一双三角眼的年轻男子,正是那天在街上被陆丰年打断六根胸骨的那人,也就是黑风军千户江天白的小舅子。
“我认得你,那天就是你砸了我们的馆子。”杜婉婷进到房间后,便没往里走,就站在门后面。
一来是因为害怕,二来也方便听外面的动静。
三角眼男子将杜婉婷上下打量了一番,目光最后落在杜婉婷额头的伤口上,皱着眉头问道:“你的额头是怎么回事?”
杜婉婷稍有疑惑,回了一句,“前两天磕到了。”
三角眼男子骂了一声,“真他妈扫兴!”
转而嘿嘿一笑,用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杜婉婷,“虽说稍稍有些扫兴,但你这模样身段,仍旧勾得我心里头痒痒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