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山把手一挥,“先把她扶起来,给她疗伤。”
有逻卒听令,快速去到杜婉婷的身侧,想要将她扶起。
杜婉婷连连摇头,“总逻长,恳请您为民女主持公道。”
龙山微微点头,“你先起身,这件事情,我方才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,会为你主持公道。”
杜婉婷仍旧磕头道:“大人,民女不敢起身。”
龙山眉头微皱,“这是何意?”
杜婉婷凄然回应,“我乃一介草民,无权无势,大人此番虽然替我主持了公道,但我得罪的乃是黑风军。
他们若是挟恨报复,民女一家,难逃一死。”
龙山冷哼一声,“你放心便是,有我龙山在,谁敢动你们一家分毫,我不管他是谁、有何背景,一定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!”
说完,他将目光转向了田云鹤。
感受到龙山冷厉如刀的目光,田云鹤吓得脖子一缩,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杜婉婷这才向龙山千恩万谢,起得身来。
因为龙山已经将屋里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,审讯的事情便极其的简单。
不到一刻钟的时间,田云鹤便将所有的事情都撂了,并签字画押。
然后,连同自己的那两位属下,被逻兵押走。
龙山也给杜婉婷录下了一份口供,才让她离去。
陆丰年将杜婉婷送回家的时候,她的丈夫已经回到了家。
夫妻俩见了面,抱头痛哭,随后,院内响起了欢快的笑声。
陆丰年没有进屋,趁着杜婉婷与丈夫见面,心情激动、欣喜的时刻,悄悄地转身离去。
听到院内传来的欢快笑声,他心里头松出一口气的同时,将目光投向了柳州所在的方向。
走出差不多半里路,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