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跑过来求我办事,难道就不怕我用棍子把你敲出门?”
陆丰年面现浅笑,“我与刁百户虽然只见过几面,而且还闹过不愉快。
但是,我能确定,刁百户乃是光明磊落之人,是个值得结交的好汉子。”
刁子林哈哈一笑,“有你这句话,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。”
说完,他又端起了酒杯。
酒喝完,刁子林直视着陆丰年的面庞,沉声说道:“陆百户,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陆丰年微微一笑,“刁百户既然交了我这个朋友,朋友之间,该说之话自然得说。”
刁子林清了清嗓子,“万松此人,平庸无能,心胸狭窄。
他能够当上千夫长,全是因为溜须拍马,赢得了刘总兵的喜爱。
你跟着他,没有半点的前途。”
陆丰年沉默了下来,没有给出回应。
刁子林接着说道:“你为了一对陌生夫妇,愿意如此付出,证明你心中有正义,我今天才会和你说这么一番话。
万松靠着溜须拍马上位,而你不一样,你有今天的成绩和地位,都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和军功换来的。
万松现在是你的直属上级,此人平庸倒也罢了,但最是嫉贤妒能。
你现在崭露头角,他现在指不定已经把你当成威胁,正谋划着如何对你下手。”
陆丰年微微有些意外。
别看刁子林外表粗犷,看人却是极准。
他早已感受到,万松对自己已经升起了戒心、敌意,甚至杀心。
同时,他也猜测,刁子林此时此刻向自己说这么一番话,必有深意。
于是清了清嗓子,低声道:“刁百户所言,我深有同感。
自从我当上百夫长之后,万千户对我的态度便明显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