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红色的光从符纹的位置迅速向四周蔓延,流过每一条裂纹,裂纹两边的玉壁被光一照,慢慢往中间合拢。
细小的裂口直接闭上了,粗的也在一点一点收窄,玉的颜色从乌青转成青白,变得明亮起来。
整座姜府的地面也跟着轻轻震了一下。
震感不大,但渺渺清清楚楚地感觉到,脚底下的土层有一股暖流涌了上来,顺着她的腿往全身走,最后汇进她眉心的朱砂痣里,烫得她一激灵。
镇灵玉静静躺在石板上,浮着一层淡淡的金光。裂缝已经没了,玉心那点微光变成了一团柔和的光晕。
渺渺把玉重新埋进土里,抹了把额头上的汗。
手指上那个针眼大的口子已经不流血了,画符的时候太紧张没觉得疼,现在才觉得有点刺刺的胀痛。
她歪头往东边花丛看了一眼,小五已经从那边飞回来了,白毛上沾了两片叶子,头顶红毛乱糟糟的,看着像刚跟谁打了一架。
它落在渺渺膝盖上,爪子踩了踩她的裙摆。
“你做得不错。”
渺渺一愣,低头看它,小五正歪着脑袋用喙梳理翅膀上的毛。
那撮红毛翘得老高,尾巴尖不自觉地摇了摇。
渺渺咧嘴笑了,伸手把叶子从它毛里摘掉:“那是,也不看看我是谁。”
小五哼了一声:“夸你两句就翘尾巴。赶紧走,那几个家丁要绕回来了。”
渺渺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把小五捞起来往肩上一丢,快步穿过月亮门回了拂云院。
她回头望了一眼假山的方向,那片金光已经散了,池水平静,锦鲤游回水面,一切看起来跟之前没什么两样。
渺渺转身进了院子,关好门,轻手轻脚地钻回被窝。
小五从她肩头滚下来,在枕头边上团成个白球,闭着眼嘟囔:“睡了睡了,折腾半宿,累死本座了!”
渺渺把被子拉过头顶,在被窝里弯了弯嘴角。
……
姜恒这一夜没睡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