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衍没往前走,只是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。
那是个旧锦囊,已经磨起了毛边。
他捏着那个锦囊,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你娘的遗物。我留了这么久,该给你了。”
渺渺看了他一眼。
姜衍把锦囊递过来,手伸得笔直,却不敢靠太近。
渺渺伸手接过来。
那锦囊很轻,几乎没什么分量。
她解开系口,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掌心。
一枚银色的铃铛。
很小,表面刻着花纹,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,一圈一圈缠绕着。
渺渺轻轻一晃。
没有声音。
但她腕骨上那条灵脉忽然震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。
那震动从手腕一路蔓延到心口,温温热热的。
“这是灵犀铃。”姜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你娘生前最喜欢的法器。只有灵脉能感应到它的震动,普通人拿在手里,跟个普通的铃铛没什么两样。”
渺渺把铃铛握在掌心,抬头看他。
“她……是怎么得来的?”
姜衍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半晌,他才开口:“成亲那年我送她的。那会儿我刚升了校尉,攒了半年的军饷去南市找铸器师打的。她说她喜欢铃铛的声音,我就给她打了一个小的。”
渺渺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铃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