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把渺渺搂进怀里,喉咙里发出含混的“啊啊”声。
渺渺被她搂着,闷声说道:“嬷嬷别哭。以后谁再欺负咱们,我就拿令牌调集人手去揍他们。”
林嬷嬷破涕为笑,松开她,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渺渺把令牌重新挂好,牵起嬷嬷的手往姜家走。
路过姜府大门,门房远远瞧见她,殷勤地躬了躬身。
渺渺目不斜视地走过去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白玉令牌,伸手摸了摸,嘴角得意地翘了起来。
从今往后,她是太乙宗的第三代传人。
她有师父有靠山,还有一肚子蔫坏的主意。
渺渺把令牌塞进衣裳里藏好,蹦蹦跳跳地跟着林嬷嬷往拂云院走。
……
七日后,国师府。
后院的梧桐树下,渺渺盘膝而坐,双手结印,眉心那点朱砂痣隐隐泛着金光。
太乙玄门心法的第二层功法已接近尾声,她能感觉到丹田那团真气正在沿着经脉缓缓游走,每过一个周天,便壮大一分。
凤脉也在不断苏醒,她脑子里偶尔会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,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夜晚,漫天星辰坠落如雨。
渺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睁开眼睛。
头顶的梧桐叶沙沙作响,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,洒了她一身。
她转头看了一眼肩头的小五,那只肥啾正歪着脑袋打盹,头顶那撮红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看起来憨态可掬。
这小东西,每次等她修炼的时候都能睡着。
渺渺伸手戳了戳它的脑袋,小五猛地惊醒了,绿豆大的黑眼珠瞪得溜圆,张嘴就要骂人,渺渺已经转头看向树下打坐的玄清子。
玄清子一袭青衫,墨发垂肩,面容俊秀得像是画上走下来的谪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