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种菜,学做针线活换钱,在乡下先活下去。
她可以沉下心来学点真本事。
等再回来的时候,她不会再靠任何人。
姜瑶瑶把车帘放下来,眼睛还是肿的,但心口那团堵着的东西似乎散了一些。
马车继续往前。
姜瑶瑶闭上眼睛。
渺渺,你等着。
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……
国师府。
观星台上,星盘缓缓转动,青铜表面刻着的纹路在月光下泛出暗光。
玄清子一身道袍,袖口沾着一点朱砂,已经在台前站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夜深露重,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冷似的,手指抚过星盘的边缘,每摸到一个星位,脸色就沉重一分。
渺渺被林嬷嬷从被窝里叫起来,正是子时三刻。
她揉着眼睛一路走到观星台,仰头看见师父的侧脸被月光映着,那张比许多年轻人还清俊的脸上,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结。
“师父,大半夜的叫我过来干嘛?我的梦才做了一半。”渺渺打了个哈欠。
玄清子头也不回,只说了一个字:“上。”
渺渺撇了撇嘴,提着裙摆顺着台阶爬上去。
她爬了二十多级台阶已经有些喘,但也不敢抱怨。
师父这语气,明摆着出了大事。
等她终于站到星盘前,才发现上面的图案跟她白天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