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衍翻身上马,走在马车旁边。
沈晏也上了自己的马,跟在另一侧。
两个人隔着一辆马车对望了一眼,谁都没开口,但谁都知道今天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马车重新启程往姜府走,前面多了二十名全副武装的亲兵开道,路人纷纷避让。
车厢里,渺渺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灵犀铃。
那道裂纹不深。
她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。
今天这只铃铛救了她一命。
……
凤鸣居里的灯,到戌时就灭了。
林嬷嬷服侍渺渺躺下,放下帐子,又去外间检查了一遍门窗,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到耳房歇息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帐子里,渺渺睁着眼睛躺了一炷香的功夫。
等外面彻底没了动静,她突然掀开被子坐起来,摸黑换了一身短打衣裳。
手腕上的灵犀铃被她用布条缠了两圈,免得行动时发出声响。
小五蹲在窗台上,头顶一撮红毛格外显眼。
它正用喙梳理胸口的羽毛,见渺渺起身,歪着脑袋一脸疑惑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