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她想象中重得多,令牌跟它一比简直轻得像片树叶。
她还略微使了一把劲,生怕一个没拿稳当众摔了国师印,闹洋相。
“渺渺。”
皇帝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渺渺抬头,皇帝微微俯身凑近了些。
“你师父走之前,跟朕说过一句话。”
渺渺握着金印没出声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他说,你比任何人都适合这个位置。”
皇帝直起身,嘴角有淡淡的笑意。
“朕信他。他守了朕二十年,不曾有过一句虚言。所以他说的这句话,朕信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朕也信你。”
渺渺把金印握紧了,重新叩拜下去:“陛下放心,我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皇帝嗯了一声,退后两步,转向台下道:“礼成!"
銮仪卫的金鼓敲响。
渺渺从地上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望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,文武百官齐刷刷地躬身行礼。
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第一声。
“国师大人万安!”
紧跟着是第二声第三声,像是水面上被石子砸出的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出去。
成千上万的声音混在一起,渺渺站在台上听着,耳朵里嗡嗡的全是“国师”这两个字。
她握着金印的手心出了汗。
渺渺对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微微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