渺渺从袖中摸出几张空白符纸,咬破指尖,飞快地画了三张符。
她手腕一抖,三张符纸无声无息地飘出去,落在后院的三个角落。
符纸落地即化,变成三团白雾,融进夜色里。
妙手只觉得后院里忽然多了几分凉意,桌上的灯火晃了晃,那五个散修浑然不觉,还在埋头抄符。
“好了。”渺渺拍了拍手,“证据收好了?”
妙手从怀里掏出一沓东西,几张高仿符样品,一张他们写价目表的草纸,还有一张记着他们每日出货数量的账本。
“都在这儿了。”
“撤。”
两人翻墙出去,三个学员在巷口等得抓耳挠腮,见他们出来赶紧围上来。
渺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带着人悄无声息地退出巷子。
第二天一早,渺渺换了国师服,带着妙手收集的证据去了京兆府。
京兆尹姓周,是个四十来岁的精明人,见国师亲自来了,赶紧迎出来。
“国师大人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
渺渺把证据往桌上一放:“周大人,有人盗版我的符,开低价仿制铺,卖假符骗百姓。证据都在这里,城南巷子第三户,五个人,现在去应该还能抓到现行。”
周京兆翻了翻那些证据,脸色越翻越难看。
高仿符乍看像样,细看全是废纸。
账本上记着每日出货少则几十张多则上百张,价目表上写着“三文一张,童叟无欺”。最底下还有妙手附的一张纸条,详细写明了那五个人的姓名和窝点位置。
“这帮人胆子也太大了!”周京兆拍了一下桌子,“国师的符也敢仿?”
渺渺在椅子上坐下,两条短腿悬着晃了晃:“周大人,他们卖假符事小,但百姓买了废符贴门上,该挡的灾没挡住,出了事算谁的?往小了说是骗钱,往大了说是害命。”
周京兆连声称是,当即点了十几个衙役,亲自带队往城南去了。
渺渺没跟着,坐在京兆府大堂喝茶等消息。小五蹲在她肩上打盹,妙手站在旁边,时不时往外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