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看着哭泣的女孩子，崔向东满腹的愧疚道歉。
抬手帮她擦拭着泪水，特认真的柔声说：“我以后再也不会赶你走了，你喜欢在我身边呆多久，就呆多久。不喜欢了，你想什么时候走，就什么时候走。”
听听再次吸了下鼻子：“真的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崔向东抬手：“我发誓。如果我撒谎骗你，就让我鸡飞蛋打。”
“那——”
听听犹豫了下，说：“我问你个问题，你能告诉我真实的答案吗？”
“你问。”
崔向东说：“我绝对会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，绝不会藏私隐瞒。”
听听看了眼那个啥，小声问：“它真的很好玩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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