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名要比崔向东高的林自亮，双手握住了崔向东的手，用力晃动了下。
一切尽在晃悠中——
崔向东又笑着对段刻松，点了点头。
大理段家的支持，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奇怪。
上次段储将来云湖时，崔向东可是给予了足够的面子。
至于贺小鹏他们几个，更没必要在这儿庆祝什么了。
崔向东也端起了杯子，拉开椅子准备走。
“崔向东。”
感觉浑身冷的康明月，忽然说：“你跟我去办公室。有些话，我要单独和你说。”
“康副书记，如果是工作上的事，就在这儿说。如果是私事。”
崔向东淡淡地笑了下，问：“我们两个，好像一点都不熟悉。”
康明月——
崔向东不再理她，快步出门后，随手把杯子，递给了站在门口的替补秘书。
随即带着青春无敌的米仓儿，就此扬长而去。
很快。
会议室内就只剩下了浑身发冷的康明月，呆呆地看在那儿。
耳边传来了马凯生的声音：“你知道吗？你在崔向东的眼里，极有可能就是个小丑。”
小丑！
小丑！！
“以前，崔向东没有针对我做什么。不是因为他对我有想法，更不是他信任了我！而是因为，他压根没把放在眼里！我就算跳的再高，蹦的再欢，也无法给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！他只是满脸嘲讽的样子，静静欣赏我这个小丑的表演。”
康明月在这一刻，终于顿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