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了。
她们都喝醉了。
当不知道啥时候睡去的沈沛真,再次缓缓地睁开眼时,才发现窗外十点的艳阳高照。
怀里传来细细的呼吸声,腰酸背痛的厉害。
她的瞳孔滚动了下,就看到苑婉芝好像八爪鱼那样,死死地缠着她。
其实。
沈沛真本人又何尝不是,好像八爪鱼那样的,缠着苑婉芝?
“我竟然和她相拥着,酣睡到现在。”
“我的睡袍呢?”
“她真美。”
沈沛真想到这儿时,苑婉芝也睁开了惺忪的睡眼,发出了一声腰酸背痛的轻哼。
看着沈沛真——
苑婉芝忽然抬手捏了把,吃吃轻笑:“你他娘的,真美!我要是爷们,非得把你吊起来办。”
沈沛真——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
脸红了下,张嘴一口咬住了苑婉芝的脖子。
就像一只捕杀猎物的金钱豹。
一个小时后。
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踩着小马靴的女人,和一个穿着红色风衣黑色细高跟的女人,都戴着大墨镜,挎着胳膊拎着小包,同频率的轻晃着屁股;低声说笑着什么,袅袅婷婷的走出了小院。
也没打电话找司机,上车。
车子缓缓启动,驶出了家属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