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懒洋洋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只想在浴缸内,就这样的睡过去。
一个小时后。
裹着浴袍的崔向东,踩着拖鞋走出了浴室。
客厅内,点上了蜡烛。
韭菜鸡蛋馅儿的水饺,散出的香气,让崔向东的肚子咕噜噜的直叫唤。
脸上还带着泪痕的女人,倒了两杯酒,拿出了一瓶自己动手腌制的糖醋蒜。
饺子就酒,越喝越有。
饺子就蒜,家财万贯!
吃半截蒜,吃一个饺子,喝一口小酒。
崔向东只管张嘴,手都不用动一下。
自有脸带泪痕的丫鬟,小心翼翼地跪在那儿,伺候主子进餐。
吃饱喝足。
打了个饱嗝。
崔向东枕着一双腿,躺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开始讲述,他本次外出所做过的那些事。
他得说的,尽可能的详细。
以方便双手拇指,给他轻揉太阳穴的女人,给他搜寻可能存在的隐患。
当。
凌晨一点的钟声,悄然敲响。
崔向东终于说到了尾声:“薛家老祖,是个特危险的人。利用我帮薛家,割掉了很多个瘤子。但她却不会因此就感激我,反而用那些被送进去的人,把我视为了‘三十年来,第一个敢对薛家下手’的仇视对象,来督促子弟,要努力的奋发向上。看来。她要亲手对付我了。”
“你说的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