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白帝——
莫名其妙的,浑身发冷。
这种犹如羚羊挂角般无处可寻的高端局,慕老也是今晚才悟透的。
“以前很多人都说,崔向东是一颗棋子。”
“经过两年多的野蛮成长,我们早就不敢把崔向东,当做一颗棋子了,而是把他当作了一个棋手。”
“但这次,他却主动的甘心为棋!”
“韦烈也是这样。呵呵,两大棋子联手!一个敢说,一个敢做。崔向东背名,却没什么动作。韦烈挥舞屠刀,却师出有名。”
“偏偏要想韦烈放下屠刀,得请‘啥事也没干,还满脸委屈’的崔向东高抬贵手!他怎么可能愿意,背这口‘莫名’的锅?”
“哎。”
白城轻轻叹息:“高端局,绝对的高端局!焦念奴大哭一场,就让很多豪门的钱袋子,急速缩水。她这一哭,可谓倾城破门啊。”
白帝呆呆看着大哥。
说实话。
今晚她是最最内疚的人。
因为她总觉得,慕容家之所以和崔向东“不死不休”,皆因她去长安被剃头游街。
才逐渐演变成了,华家为帮慕容家出口恶气,刁难娇子通讯导致“家破人亡”。
其实不然——
白帝不敢继续往下想了,问:“那我们给崔向东送钱,他敢收?”
“他肯定不会收啊。我们真要是给他送钱,反倒是会被抓住‘贿赂’的辫子。”
白城苦笑:“但我们可以用超高的专利费,去争取娇子手机的生产权。因为专利费超高,那么纳税肯定就会高吧?娇子集团缴纳的这笔税款,是谁的?”
白帝——
脑子有些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