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当初齐聚超级住宅工程的“八大建筑商”,因某个座谈会的召开,陆续撤离了七个。
就连本土的省二建,也因各种阻力,把当初抽调而来的精兵强将,调到了别的工地上。
“内斗,永远都是发展路上最大的拦路虎。”
远眺工地良久的崔向东,轻声自语。
在烈阳下静静陪着他的老张,默默点了点头。
有车来了。
刘善营、徐波、区宣传的副部老海、区分局的副局老董,以及南水镇的整个决策层,纷纷用最快的速度,赶来了现场。
“知道我让大家来这边,是做什么的了吧?”
崔向东的脸色一点都不好看,根本不寒暄,开门见山的问。
现场二十多号人,没谁敢说话。
甚至,没谁敢和崔向东对视。
崔向东严厉的目光,扫过在场所有人后,最后落在了徐波的脸上。
晒成非洲人的徐波,左手手背上还贴着一块胶布。
很明显。
接到张茂利的电话时,徐波正在医院内输液。
不过。
崔向东却最先拿他“开刀”。
喝问:“徐波,你来告诉我!你这个副县兼南水负责人,知道这条路为什么修建的吗?知道在行人、工程车来往的主干道上,晒麦子的危险性吗?知道自从麦收开始,这条路上因晒麦子,出现了几起交通事故了吗?”
“知道——”
徐波满脸的愧疚,刚说出这两个字。
就被崔向东厉声打断:“既然知道!为什么依旧是满路的小麦?你这个副县兼镇书记,还能不能干?如果干不了的话,那就提早滚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