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自行车,都在前晚丢在了外面,估计也早就被人拿走。
上班也喜欢骑自行车的廖红豆,推着弯梁小摩托出门,驶出了家属院东门。
来到没人的地方后,她才拿出私人电话,呼叫贺兰雅月。
嘟嘟。
贺兰雅月的电话响起来时,她刚扶着墙,踉踉跄跄的走出深巷。
左右看了眼。
除了停在路边的几辆车,以及偶尔驶过的车辆之外,连个人影子也见不到。
她松了口气。
低头快步冲到车前,开门上车。
刚落座——
她的秀眉,就猛地哆嗦了下。
但红扑扑的脸蛋,以及眉宇间的残春,却没有任何的影响。
呼。
她长长吐出一口气,关上车门,从小包内拿出电话,接通。
“妈。”
廖红豆的声音传来,很平静:“你现在哪儿?你的车子,应该是没油了吧?今晚,如果你还想回家的话,给我说个地址,我去接你。如果你不想回家,那我就祝你今晚快乐。”
贺兰雅月——
沉默半晌,才说了个大约的方位。
随即结束了通话。
她满脸疲倦的样子,后脑靠在座椅上,闭上了眼睛。
细细品味在过去的十多分钟内,那种让她无法控制,只想被活生生抽死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