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勒个去!
陈勇山一呆,下意识的再次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以前有没有在安保领域做过?”
中年人张嘴——
韦听听抢先回答老陈的问题:“老陈,别问了!他姓韦,是我爸!年初六那天,你不是见过我爸?这次过去多久啊,就不认识他了?”
他,他,他是谁?
你爸!?
乖乖——
老陈听听听说出这番话后,膝盖莫名的一软,差点蹲坐在地上。
也不能怪老陈,吓成这样子。
毕竟听听爸在商老大面前,那都是平起平坐的存在。
甚至商老大和他在一起时,还得遭受“我被当作猎物来审视”的煎熬。
别看老陈现在是青山市局的局长,但无论是按级别还是别的,他都没资格求见锦衣大头子!!
可就在刚才。
他还对崔向东说,要考校考校锦衣总指挥。
还亲口询问韦烈,此前有没有在安保领域工作过。
这算什么?
关二爷面前耍大刀,也不过如此了吧?
换谁是老陈,都会在得知是韦烈本尊亲临后,吓得腿发软。
更想把自己的这双眼眼珠子,给抠掉拉倒。
只因他竟然没有认出,曾经在崔向东和袭人的婚礼上,出现过的韦烈。
其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