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余光扫了眼白城,阿姨心中冷笑。
马上发言:“无论陈勇山同志在杨碧媛一案中,要不要承担责任。随着本次会议上的决定,他都要在三天内去进修。一方面让人离开,一方面却要人家离开之前干活。呵呵,不能得罪人的事算人家的!人家的努力,却只能算某些人光彩的资本。”
这话啥意思?
能坐在这儿的人,根本不用费脑子,就能秒懂。
大家都看向了上官秀红。
她暗中支持陈勇山离开,却又当众要求陈勇山,走之前帮她解决长阴县那边的矛盾。
这种思想啊,确实不厚道。
被苑婉芝当众讽刺后,上官秀红的脸色,相当的不好看。
小皮鞋内蚕宝宝般的脚趾,用力抠鞋底,却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“古省,各位同志,我来说几句吧。”
秦明路发言了。
大家都看向了他。
“长阴那边的事情,确实很重要。也必须得在最短时间内,解决。”
“但绝不能在已经决定,让陈勇山同志离岗之后,再让他去处理这件事。”
“我是这样想的。”
秦明路也看了眼秀红,才继续说:“我建议本次会议上,大家通过协商讨论,推选某位同志火线上岗!接替陈勇山同志,处理长阴窝案。”
他的话音未落。
廖永刚本能的点头,说道:“我赞成。毕竟市局的特殊情况,一刻也不能没有负责人。”
苑婉芝马上说:“永刚同志说得对。”
范廷海也下意识的说:“永刚同志说得对。”
“永刚同志说得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