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会生气,只会激动。只会更加的离不开我。以后在家时,我可以对他非打即骂,他却感觉特幸福。”
白云洁肯定的语气:“这是我在返回青山之前,就和他推心置腹得出的结论。当然,阳光下你我,都得给予该有的敬重。”
那就好。
崔贼刚松了口气,小白的法式突袭!
人家还没有一点的准备,这就口不能言了?
简直是不可理喻。
郎朗饿狗——
帅逼脸红扑扑的崔贼,端起酒杯一口闷。
却没喝下去,在嘴里呼噜噜了几下,倒回了酒杯。
他这是在消毒?
小白看他漱口后,刚下意识的皱眉,就明白了。
起身。
踩着精致的小马靴,袅袅婷婷的走向洗手间时,说:“以后再也没谁,可染小白之口。”
终究是高智商的五大少校之一啊!
崔贼马上端起那杯漱口的白酒,再次一口闷。
这次喝了下去。
又对开门走进洗手间内的小白,倒转高脚玻璃杯,做了个“滴酒罚三杯”的动作。
她笑了。
他也笑了。
两个人都得到了,他们最想要的东西。
几分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