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娘们走心的弊端。
无论是佩真雅月,还是云洁,对崔向东都走了心。
如果只是走身的话——
佩真不会紧张,雅月绝不会不安,云洁绝不会跪地。
别人晚上来这栋安全防范很严格的大院,很难。
沈佩真在给商老大打了个电话后,则如入无人之境。
吱呀。
院门开了。
崔向东就像半掩门剧情里的龟奴那样,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眼,确定没什么可疑现象后,才低声说:“进来。”
咔咔。
特意换上半筒小战靴的沈佩真,拉着也特意换上及膝高筒靴的贺兰雅月,快步走进了院门。
关门。
落锁。
“怎么样?”
沈佩真抓住崔向东的胳膊,问:“搞定了吗?”
“我都亲自出马了,焉有搞不定的道理?”
崔向东双眼一翻,看着天:“我连胸大无脑、乖戾邪性的沈村花,都能搞的服服帖帖。况且,一个小小的少妇白?”
沈佩真——
不知道为啥,就喜欢某贼这种恬不知耻的样子!
贺兰雅月进门后,就下意识的打量院子,没听到他们的谈话。
我可能会被他抛弃的不安,依旧无形魔爪般,死死扼住她的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