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唯有追求,才会有动力。
唯有动力,才能活下去。
绝大多数人的动力——
为了给妻儿父母提供更好的生活,背着房贷车贷,哪怕发烧40度,也得出门打拼。
可有那么极少的一小撮人,生来就拥有这些。
所有人都在为了各自梦想,每天都“干劲十足”的时候,他们做什么?
他们只会去做一些,普通人根本不可理解的行为。
一个包包八十万。
他们不知道八十万的包包,其实和几百块的包包一样用吗?
知道!
明明知道他们还去当冤大头,就是因为唯有这样,他们才能确定自己还活着。
劳伦斯的逼格——
比那些八十万买个包包、在飙车极限中和死神打交道、染毒每天都被病魔折磨的人们,要高了太多。
追求,自然也是那样的与众不同。
通过最苛刻的条件,搜集到别人的妻女,玩够了后再亲手做成爵士鼓,摆在收藏室内供人欣赏。
这,就是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方式。
凉意。
从佩真雅月小白的尾椎处,嗖嗖地往上冒。
她们都觉得崔向东说的这些,就是对劳伦斯最真实的人性解剖。
“像你爱好摄影,思念白月光二十年;像你成为沈家村的叛逆女,半夜外出当游魂;像你为了任务以身入局,委身不爱的白城。”
崔向东目光扫过三个黑风衣,说:“在劳伦斯的眼里,那就是幼儿园小朋友的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