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？
商老大这么早，怎么独自站在这儿？
还用“老子现在要发火”的目光，直勾勾的看着我？
我昨晚好像没做什么坏事吧？
崔向东被“闪现”的商老大吓了一跳，赶紧谄媚的请安：“商书记，早上好。”
哼。
商老大对他的谄媚，早就免疫。
就像睡一觉，他就会忘记崔向东送给他的好处那样。
冷哼一声，他转身就走。
他没说让只想趁早，及时离开这地方的崔向东跟着。
后者却很自觉的，跟在了他屁股后面，落后半步。
这个距离刚好。
既能凸显商老大在天东绝对南波湾的身份，又能在他问话时，听清楚。
商老大却始终没说话，就像他始终阴沉着个脸。
崔向东也始终没说话，就像他是商老大的生活秘书，早起陪着老板在家属院内散步。
就这样走了一分三十六秒——
商老大满脸的阴霾，忽然就像被烈阳瞬间撕碎，露出了亲和的神色。
“商书记，早。”
穿着运动装迎面小跑来的几个人，几米外就停住了脚步，满脸恭敬地问早。
“早。”
商老大和蔼的点头回礼，又侧脸看了眼身边的崔向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