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韦定国和千羽,能够走到一起。”
崔向东对站在椅子后面,一双小手给他轻揉太阳穴的沈佩真说:“这样,也算是能解决我的一件心事。”
“以前。”
沈佩真轻声说:“我是真不知道,上官千红的死,会给你留下这么大的精神压力。可你以前,怎么不说呢?”
崔向东随口回答:“我以前只以为想起千红,就会烦躁,是因为可惜她的陨落。直到那晚我独自开车去燕京的路上,我才猛地意识到。死在我怀里的千红,已经成了我的心魔。”
“如果。咳!是说如果啊。”
沈佩真干咳一声:“我真辞职返回沈家村,再因想不开走了绝路。会不会,也成为你永远无法释怀的心魔?”
崔向东——
回头斜了她一眼,呵斥:“胡说八道什么呢?你一个小小年纪就爱上大米、无性婚姻二十多年、现在是二婚的三八老娘们!哪来的脸,和爱情单纯的十九岁女孩子相比?哦,对了!明明再婚,还和薛疯子给丈夫戴帽子,更去乱爬别人的芝芝娘们。就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,哼哼。”
沈佩真——
不就是她“年少不知狗贼好,错把大米当个宝”、傻乎乎给人当了二十多年的老婆吗?
不就是因她捕捉小动物太多,积累的毒素在屁股上,印上了两枚金钱后,需要和薛纯欲互动来驱除毒性吗?
不就是和芝芝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时,玩过家家的游戏吗?
狗贼但凡有点人性,就该因她曲折的人生经历,怜悯她。
而不是动不动的,就对她鼓动毒舌。
简直是欠咬啊!
“走开!还有正事没做呢。”
崔向东赶紧把这只横坐怀中,要大肆作妖的黑丝金钱豹推开:“先给金猛打个电话,让他过来一趟。还有,告诉慕容家的人,就说等我忙完后,马上去见他们。”
砰。
被推在地上后,沈佩真也没在意。
顺势坐倚在了他的膝前,拿出手机先呼叫金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