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儿子的父亲,你的事,事关明煜的未来,我想我有权过问。”
江叙珩说得理直气壮,连带着看向安宥禾的眼神都强硬起来,“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了,但我不会不管你。毕竟,七年的夫妻,我们之间还有明煜这个儿子在。所以,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跳进深渊。”
安宥禾眉眼紧皱,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江叙珩。
江叙珩很不满意安宥禾这个反应,声音冷沉,继续说道,“我也是为你好,商执是什么样的人,你了解吗?商家是什么样的家族,你知道吗?像你这种没有家族底蕴,无依无靠的孤儿,是根本入不了商氏一族的眼的。就算你是研发中心主任,有安老给你撑腰,又能怎么样?在绝对的资本面前,安老也不算什么。安宥禾,你清醒一点!”
安宥禾听江叙珩洋洋洒洒说这么多,只觉得聒噪不已。
商家是什么样子的,她再了解不过了。
也正是因为了解,所以才不想再跟商家任何人扯上关系。
但这种事情,她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,跟江叙珩这个前夫说。
尤其是,对方时至今日,还以这种高高在上的贬低姿态与她说教。
安宥禾冷下脸,“江叙珩,收起你拯救者的逛忘自大。我不是破碎的向日葵,不需要你这个前夫来拯救!”
说着,她眉眼一挑,看向神色已经有些挂不住的苏妗燕,“你和你的宝贝学生,过好自己的日子得了,少来管我的闲事。”
“安宥禾,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执迷不悟。难道说,你真的想攀上商执?你以为商执是什么好人吗?他不过是看你新鲜罢了!像商家那种家族,只会把你这种孤儿吞得连骨头渣都不剩。”
江叙珩胸口剧烈起伏着,言辞愈加犀利起来,“怎么?做了七年的江太太我是委屈你了吗?能让你为了钱,什么都不顾了?钱是吗?你想要多少,我可以给你!”
听着江叙珩越来越离谱的话,安宥禾的怒火直冲天灵盖。
“江叙珩,别逼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扇你!”
反正,也不是第一次扇他。
江叙珩猛然怔住,安宥禾眼底的怒火不似作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