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毅更是瞪圆了眼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:“天呐,这新来的知青姐姐,是不是……神力啊?”
苏梨回头,冲他们挥了挥手:“愣着干什么?快点儿,早浇完,早进山打兔子!”
吴家顺:“……”
吴毅:“……”
于是,山路上出现了一幕奇景:
两个特大号水桶、两个标准大水桶、两个小号水桶,一前一后在小路上飞驰,泥水飞溅,却一个都没打空。
再加上苏梨暗搓搓动用空间水池的水,不到一个小时,这块玉米地就被浇了个透。
苏梨正哼着小调想着:
山里的野鸡、兔子、傻狍子,姐来了……
话音未落,李广宽带着一个圆脸粗壮的姑娘从小路那头走来。
“那女的是谁?”苏梨小声问。
吴毅眉头一皱,压低声音:“那是队里的计分员王大妮,王寡妇的闺女。”
语气嫌弃得很。
果然,王大妮一张嘴就阴阳怪气:“哎呀,有空在这里磨牙,是活儿干完了还是压根儿没干?
苏知青,刚来下地就偷懒磨洋工,今天这表现,最多给你三个工分!”
苏梨神情一顿,慢慢抬起头。
吴毅立刻鼓着腮帮子要反驳,却被吴家顺按住肩膀。
吴家顺没搭理王大妮,只是平静地对李广宽道:
“李书记,这地三副扁担轮着浇,到现在刚收工。您不信可以去地头看看——水还湿着呢。”
王大妮冷哼,抬手瞅了眼表:“不到十点,你们就把地浇完了?你当我傻啊?”
李广宽面无表情走到田边,绕了一圈儿,回来后开口:“顺子,你是部队出来的,我知道你干活不偷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