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照旧,知青队还是去玉米田浇水。上午要赶完东头那片,一人一垄,不许偷懒。”
知青们一听,齐刷刷叹了口气。
天气炎热,太阳毒的像是要把人都要晒成干儿。
玉米已经一人多高,浇玉米就像在蒸笼里干活。
“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?老天爷怎么就不下场雨呢?”
知青群里不知谁嘟囔了一句。
于婷抬头看了看天,一丝云彩也没有。
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。昨天没有听老知青的劝,没戴头巾。
太阳的毒晒和玉米叶的剐蹭,一天下来,她的脸火辣辣得疼。
今天她很听劝地包上了头巾。
自己还没有见到景南哥,可不能先把脸给毁了。
他看了看队长李冬青,也不知他能不能说动李书记给放一天假?
无论如何,他也要去见一见傅景南。
也不知徐云这个继母有没有给景南哥写信,最好景南哥能答应娶她,这样她就不用在这山窝窝里遭罪了。
昨天才第一天下地,她的脚上便磨出了血泡,肩膀上磨去了皮,全身像散了架一样,哪哪儿都疼。
苏梨到保管员王秋兰那儿领了一担水桶。
王秋兰还好心的提醒了句:“丫头,咱力气大,但也要悠着点,可不能年纪轻轻,不管不顾落下病根。”
苏梨连忙笑着答应。
她看了看进村的那条山路,按昨晚的约定,应该快来了吧。
正想着,便看见远处一辆汽车飞奔而来,车后带起的尘土飞扬。
“车来了,车来了!又是一辆军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