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经断绝了关系,下放到这犄角旮旯的地方,那就是个弃子。
可她手里的钱和粮票、首饰……李跃进咽了咽口水。
要是能想个法子把这些弄到手,又不用娶她,是不是两全其美?
李广宽和李跃进走进里屋,脸色都不怎么好看。
“跃进,”李广宽咳了一声,坐在八仙桌边,斜眼看他,
“刚才我和你娘的话你也听到了,你说说,你是怎么想的?”
李跃进仰起头,懒洋洋地回了句:“爹,这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李广宽眯起眼,脸上笑容微敛,语气透着几分警告:
“你小子可不要乱来。别坏了咱家大事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李跃进斜眼看了他一眼,语气却带了点刺,
“你不就是惦记苏梨手里的三千块、五百斤粮票,还有那一匣子首饰吗?”
“啪!”刘树英一巴掌拍在桌上,皱着眉喝道:
“你个死小子,胡说八道什么?那能叫‘那点东西’?你知道那首饰值多少钱?”
李广宽脸色也沉了沉:是那点儿东西吗?
是她身后存在的那些家产,那才是最重要的。
这个混小子知道什么?!
……
而此刻,正被李家父子惦记着的苏梨,正站在牛棚里,望着那坐在凳子上、瘦削憔悴的老人,鼻尖一酸,眼眶泛红。
“外公,您……怎么来的?”
她记得很清楚,外公被下放到二百多里外的偏僻山沟。
她还一直盘算着冬天来前一定想法子送些保暖物资过去,说什么也得让外公熬过这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