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让她清醒清醒。”
人群里响起小声的议论:
“今天这事儿,大妮做的确实不地道。”
“要不是苏知青在,这事儿估计又糊弄过去了。”
王大妮气得一边骂,一边跳脚:
“你们胡说八道什么!”
苏梨转过头,冷眼看着她:“要不咱就去公社?
把今天的事儿当众说清楚,让公社领导评评理,看谁胡说八道。”
李广宽脸色青一阵,白一阵,一时间竟噎的说不出话来。
沉默片刻,终于压下火气,转头对王大妮道:
“这事儿,大妮做的确实不对。这样,赔刘知青五斤玉米面,从生产队账上出。”
话音一落,人群立刻炸锅:
“凭啥从队里出啊?”
“是她闺女的错,凭什么让我们大家出工分替她赔?”
“对啊,自家闺女闯的祸,凭啥我们替她擦屁股?”
苏梨抱着手,冷笑一声:“李书记,这不合规矩。
谁做的事谁负责,要是出了事都让生产队掏,那以后谁家姑娘闯祸,大家都得跟着赔偿,这么做不公平。”
有个胆大的社员探出头来,直接嚷出来:
“李书记,要是我闺女惹事,我肯定自己赔!要让我替别人赔——我不答应!”
他的话一出口,周围的社员纷纷点头:
“就是!自家孩子惹的祸自己负责,不要连累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