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说!”方澜轻轻地踢了她一脚。
“李子扬,知青院儿的那个知青,也是京都来的。”
“就是那晚护着我和你外公的那个小伙子?”
方澜印象很深——那晚批评会,女知青钱小雨先踢了方济川一脚,再过来踢她时,被一个小伙子推开了。
钱小雨当时还恶狠狠地骂道:“李子扬,你别多管闲事!”
方济川眯起眼,低声道:“你悄悄告诉他一声,可别着了人家的道儿。”
他老谋深算,经历的多,见过的也多。
虽然穷乡僻壤的地方,但想把一个人名声搞臭,那也简单的很。
“放心吧,那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滑头的很。
昨天王大妮掉下水,他哧溜一下就钻到人群后面去了,就怕沾上什么麻烦。”
昨天在岸边,苏梨可是看的真真的,王寡妇在人群里扫了好几遍,她坚信她就是在找李子扬。
听说最后散场回家时,还想让李子扬背王大妮回家。
可她找了个遍,哪里还有李子扬的影子?
那小子滑不溜手,早溜了。
说到这儿,苏梨忍不住笑出声。
方澜和方济川也被逗笑。
这丫头鬼精鬼精的,都到那时候了还不忘看热闹。
唉,不过说到底,也才是个十七岁的孩子呢。
笑过之后,方澜还是郑重提醒:
“李广宽这人心狠手辣,手段也不干净。
虽然你力气大,又有空间在手,但还是要多留个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