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刘大牛见状,凑过去支了招:
“秋收到了,牛棚的人不得下地干活儿吗?
咱们去监工,让他们干最脏最累的活,保准他们撑不住。”
“到时候,不是你说咋办就咋办?”
李跃进想了想,也是——
再搞一次批斗会,他还有点心虚,毕竟那晚的惊雷让他心里发毛。
可要是换成干农活儿,谁能说他一句不是?
于是,秋收第一天,他便带着喽啰赶了过来。
还没到玉米地,就看到方济川坐在树下歇息。
一个资本家出身的下放人员,怎么能歇着不干活呢?
他的手下想上前教育两句,却不料方济川软硬不吃。
刘大牛气不过上前踢了方济川一脚,却不料这老东西那么不经踢,一下子就晕了过去。
他和他的人全愣了,以前打砸抢的事儿干了不少,但要人命的事儿却是没有的。
“谁踢的?到底是谁踢的?”
苏梨像一只炸了毛的小母鸡一样又惊又怒。
自己刚离开了一会儿,才让外公在树下歇歇,就惹下了这么大麻烦。
“主任,我……我……”
刘大牛吓得连连后退。
他怎么能不怕?
这可是力大无穷,打死两头大野猪的主儿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体格子,怎么也比不上一头野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