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在苏梨身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落到病床前的蔡春苗身上。
刘璐眉头一皱,旁若无人地说道:
“你身为儿媳妇,怎么能对长辈动手?不管有多少矛盾,这都是大逆不道的事情!”
苏梨眉头微蹙。
这女军医也太草率了吧?
一上来不问青红皂白,先给小宝妈判了死罪。
她心里转了个念头,眼角余光扫向门外,正好瞧见那抹军绿色的身影。
心下了然。
这话……不是说给大家听的,是说给傅景南听的。
呵,耍小心思也得分时候吧?
可你刘医生顾着自己“立人设”,可曾想过小宝妈心里的滋味?
果然,蔡春苗眼眶一红,像是被扯掉最后一层遮羞布。
她咬着唇,泪水一股脑涌出来,哽咽得嗓音都变了调:
“我没打……我真的没打……”
可她的声音越说越低,几乎被嘈杂的人声淹没。
在场的人却没有谁真想听下去。
刘医生不都说了吗?
刘医生是医院的大夫,是知识分子。
知识分子说的话,能错吗?
一时间,众人目光里带上了几分笃定——这媳妇儿,怕是推不掉了。
苏梨胸口一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