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广宽黑着脸,手一伸就拦住了。
刘树英抱着袋子,脸色铁青:
“槐花马上要生了,哪能没点细粮?你当爹的还不体恤闺女?”
“体恤?!”
李广宽火气更大,拍着桌子吼道:
“咱一家子要吃饭!再说了,中秋节快到了,你把面全背走了,让我们喝西北风啊?”
刘树英也不服气,梗着脖子回道:
“槐花生孩子是大事!家里人吃点粗粮能咋的?
我不给槐花送去,难道留着给那个狐狸精?”
屋子里的火药味儿瞬间浓烈,两个年过五十的人,一个眼里只想着过节、凤喜。
一个眼里只有闺女、外孙,吵得天翻地覆。
“行,你这婆娘,我不和你吵了!这日子……不想过就拉倒!”
这几天,李广宽心里火急火燎的,心里像吃多了辣椒一样难受。
刘树英白了他一眼嘴里冷哼一声:
爱咋咋地,这面粉她非得送闺女不可。
她可没有忘记那六斤布票的事儿。
“方济川回来了,你觉得你儿子能有好吗?”
李广宽冷声道。
“那关我儿子什么事儿?又不是他动的手,是刘大牛踢的。”
刘树英急忙辩解道。
“苏梨是会讲理的人吗?别忘了,人可是你儿子带来的。”